金木水火土非神,所以为金木水火土者是神。
这是一个完全反对程朱理学《大学》论的文献概念。所恶于右,毋以交于左。
然后他把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直到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作为格物致知的解释。所以,以前有学者也提出来,《大学》所讲的这些君子的絜矩之道等等都是针对民来讲的,因为它是放在治国平天下、治民这个框架下来讲的,所以它不仅仅是一个个人的修身,它包含着治国理政。有了经传之分,对《大学》内容结构的关系就可以有一种更自觉的理解。专赐《大学》还是比较少的,后来包括仁宗的时代、真宗的时代赐《大学》、《中庸》还有《儒行》。人生八岁,则自王公以下,至于庶人之子弟,皆人小学,而教之以洒扫、应对、进退之节,礼乐、射御、书数之文。
程颢把自天子以至于庶民到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作为格致的解释,朱子不认同,他认为这里是有阙文。在唐代以前大家不是很关注这篇文献,没人研究它,但是从北宋开始,关注《大学》的人就比较多了。执中有权就是在相反的两极之间把握平衡,因而是动态的平衡,而不是静态的执一。
(25)简言之,在这种境界中的人是担水砍柴,无非妙道,即在担水砍柴的日常事务中体验极高明之妙道。然而,在笔者看来,这些话经过解释之后是可以成立的,而且意义深远。冯友兰没有采取道家对道的这种说法,而是把它归入气即无极。诚然,对冯友兰的这句话也可理解为:形而上学不是哲学的全部,却是哲学的精华。
在冯友兰看来,哲学主要是对真际及其理做形式的或逻辑的研究,而不是对实际及其物做经验的或事实的研究,这是哲学与科学的区别所在。理在事上,是语言世界与经验世界之间的关系。
修正后的第二组形而上学命题是:有某物必有某物之广理。(19)《易经》又曰:一阴一阳之谓道。(20)尽管老子没有明确地使用中庸之道这个术语,但中庸之道的思想在道家学说中是明确无疑的。需要说明的是命题形而上的自我与大全是同一的和天人合一。
因此,尽人之理就是实现人的理性和社会性,这就是人的道德总则。(22)在这里,冯友兰断言真际中必有实际的分子。实际事物有变化,但其变化比较缓和,因而具有相对的静止性和确定性。道包括形上及形下,其范围与第一章中所谓大全或宇宙同大。
就形而中学或中庸之道而言,理在事中,即人们是在语言实践或生活实践之中获得对事物之理的认识。中国哲学和冯友兰的哲学理论就是教人们如何追求君子境界而避免落入小人境界,其中包括形而上学对于人生境界的指导作用。
新理学主要由六部书(即贞元六书)从不同方面加以阐述,其中包括《新理学》(1939)、《新事论》(1940)、《新世训》(1940)、《新原人》(1943)、《新原道》(1945)和《新知言》(1946)。一方面又随同当时西方的新实在论的说法,承认‘有也是一种存在。
(24)冯友兰:《中国哲学简史》,《三松堂全集》第6卷,第281-282页。借用宋代理学家朱熹的话说,那就是形而上者,无形无影是此理。这个‘存在是怎么个存在法呢?⑧可见,冯友兰在继承程朱旧理学而发展新理学的时候所遭遇的困惑集中在理的存在问题上。不过,这种思辨不是脱离日用人伦的苦思冥想,而是在日常生活实践中体验和感悟到的。②冯友兰:《新理学》,《三松堂全集》第4卷,第6-7页。形而中学的基本原则是中庸之道即道用。
天地境界是圣人境界,达此境界主要依据大全的观念。……我们的知识之官能可分为两种,即能思者,与能感者。
在关于第四组形而上学命题的讨论中,通过大全悖论把道律定义为道体运动的终极规律,其内容是反者道之动。对此问题,笔者将尝试性地给以回答,先将总体看法表述如下。
可见,《易经》中的道具有形而上学和形而中学的双重含义,与朱熹和冯友兰关于道兼具形上和形下的说法是相合的。(30)冯友兰:《三松堂自序》,《三松堂全集》第1卷,第215页。
大全和自我是同一个东西即道律的两种呈现,它们是存在本身,而不是存在者。或者说,通过形而中学的中介作用,理转化为物及其性质,气转化为质料及其作用场。因此,冯友兰在晚年更倾向于理在事中的说法。④冯友兰:《新理学》,《三松堂全集》第4卷,第9-10页。
(21)冯友兰:《新理学》,《三松堂全集》第4卷,第65页。⑩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第7册,《三松堂全集》第10卷,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632页。
(26)冯友兰:《新原人》,《三松堂全集》第4卷,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504页。这样一来,自我便从思维或语言分析的领域进入经验领域,即自我正是此时此刻经验到的思维本身。
我们对冯友兰的形而上学体系给以分析和改进,并增加一组形而中学的命题。(《朱子语类》卷95)再借用当代美国著名哲学家蒯因(W.V.O.Quine,1908-2000)的话说,形而上学就是本体论承诺(ontological commitment),而这一承诺是在语言系统之内而不是在语言系统之外做出的,这也就是由蒯因发起的形而上学和本体论的语言学转向。
(11)换言之,形而上学命题是空灵的,空即不着实际,灵即普遍适用,而且正因为它们不着实际,所以它们才是普遍适用的,正因为它们是空的,所以它们才是灵的。我们可把第五组命题归结为:自我既是形而上的又是形而下的。在形而中学的领域中,指导我们行为的基本原则是中庸之道或对立统一,其中包括天和人的对立统一。进而言之,纯粹关于语言分析或语言世界的理论就是形而上学。
天和人的对立统一就是中国哲学所说的天人合一,也是冯友兰所说的天地境界。对这一解决方案,冯友兰自己也不满意。
(25)冯友兰:《新原道》,《三松堂全集》第5卷,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137页。⑦冯友兰:《三松堂自序》,《三松堂全集》第1卷,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210-211页。
通常所说的认识论与实践经验是密不可分的,因而属于我们所说的形而中学。借用辩证法的术语,就是对立之统一。